简介
本期《有点豆腐》和《三個動物》的串台节目围绕一个相对轻松的话题展开，我们畅聊了作为 vegan 可能会遇到的约会挑战：Vegan 约会到底难不难？在交友软件上，把“vegan”写进简介里——是作为筛选同类的雷达，还是会成为把人吓跑的标签？当对推广动权十分热忱的自己和非 vegan 的伴侣在一起时，是否有「貌合神离」的感受？从单身到已婚的视角，我们分享了各自的想法和经历：有人会把一起看《地球公民》（Earthlings）当作约会的环节，有人则在对象大吃螃蟹时佛系承受内心暴击，还有人甚至认真思考过如果伴侣无法和自己一样转变成为 vegan，可能会考虑离婚！
我们也讨论了物种歧视是否应该像性别歧视一样成为择偶的红线，也坦诚了在孤独感面前，那些关于道德标准的坚持与妥协。虽然 Veganism 是我们守护的原则，但并不代表它就是某种「道德滤镜」。这次的闲聊过程是一次对各自的选择与挣扎的分享，也欢迎你留下你的看法和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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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节目因录制问题，部分音质未能达到理想状态，给大家的收听体验带来不便，我们深感抱歉。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
音频
小宇宙：豆腐两岸Vol.04 情路修罗场，聊聊 Vegan 的恋爱观
时间轴
00:00节目介绍与真心话预警01:44Vegan 约会到底难不难？02:15研究：素食者在约会平台上更受欢迎？06:40简介里要不要写自己是 Vegan12:26在活动上找到同路人14:06为什么放弃使用异性恋约会软件15:51在线上和线下不同的约会门槛17:12筛选对象的标准19:19物种歧视也是择偶红线吗？21:39约会时的价值观试探24:28中年 vegan 男子的孤单状态27:47婚后才成为 vegan 怎么办？30:03对象在自己面前吃螃蟹的经历35:40看《地球公民》作为约会功课？40:42对方了解和认同 veganism 的意愿43:00「知道不对但做不到」的对象54:01「三观跟着五官跑」的选择57:11什么时候向约会对象「出柜」59:47Vegan “dating activism”01:03:05婚内 go vegan 的挑战01:07:46如果对象道德标准比我高01:18:41Vegan 作为自我定义的反思01:21:15Vegans 是不是都太严肃了
播客全文🌟
三个动物 （00:05）：三个动物来啦，我是思晴，我是志伟，我是Adam。
Jo （00:10）：Hello大家好，我们是有点豆腐。今天又是一期跟三个动物合作的节目。今天我们要聊一个非常令人激动的话题，就是我们的爱情观和恋爱经历。然后今天也会是一个以真心话的形式为主的一个问答环节。就是我们会互相问问题，然后去探讨各自在这个恋爱生活中，或者是在筛选自己的约会对象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问题，以及有什么自己的小秘密。今天就是私人生活大公布.
思晴 （00:10）：在录之前没说是要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这种风格。
Jo （00:57）：没关系，现在就是了。
Q （01:02）：我觉得要提前先说一下，就是我们是在以一种不加评判，然后我们都是非常个人的视角来讨论这个问题。并不是说要告诉大家说vegan要怎么样约会，或者应该要怎么做，对吧？
Jo （01:19）：对对对，我们只是分享出自己的经历，并不是像往期那样给出一个，比如说我们认为怎样是对的，怎么怎么样。我们今天是只诉说不评判。
志伟 （01:31）：因为我们大家的经验其实都不太一样，然后包含我们Go Vegan的时间点，以及遇到的对象的经验，约会的经验，其实都蛮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应该是蛮有趣的。
Q （01:43）：我想先问大家，就是觉得vegan约会这个事情难不难？
Jo （01:49）：很难。
Adam （01:52）：我觉得还是看长相吧，看长相看气质，对我来说蛮难的。
志伟 （01:58）：我刚才看思晴就这样，嗯？长相问题。
Q （02:03）：思晴是Vegan界的林志玲，是吗？
思晴 （02:07）：不是。
Q （02:08）：小志玲。
思晴 （02:09）：不是。我说不是，是有那个研究报出来的，这个是真的。我记得是PETA，还有一个Veggly，就是一个dating APP，它们都有研究。PETA应该是做了测试，男生女生同样的一个人，一个是肉食者形象，很爱吃肉，就是穿那种i love bacon那种，但是都是同一个人，另外一个就是vegan。Ta们的划的率，还有那个聊天率，配对比较高的都是那个Vegan。
Jo （02:40）：哦！是吗？
思晴 （02:41）：对啊，这个是有研究的，我不是乱说的。然后Veggly也是，来来来你说你说……
Q （02:47）：等一下，就是说选择vegan的人，Ta被划到的几率比较高是吗？
思晴 （02:53）：对，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它不只是vegan，它还有，比如说如果我上面是有sustainable或者是environment，这种的几率也会比较高。然后是因为通常这种形象会有一点善良、同理心，比较正向的形象有联结，所以被划到的几率很高，所以我觉得是可理解。
志伟 （03:18）：但我觉得这个比较有点不太懂。就算我不是vegan，我看到一个人身上穿着i love bacon，我可能就会judge这个人。我就不会想跟他约会了。这个跟是不是Vegan可能没什么关系。
思晴 （03:30）：真的吗？肉食者会不会很喜欢？
Q （03:33）：智识方面好像有一点堪忧的感觉。
志伟 （03:35）：是不是肉食者跟你有没有穿着i love bacon，我觉得是两回事。
Q （03:41）：对，因为你可以看到很多那种直男，特别是在欧美地区，他们特别喜欢把一条鱼，就手里面拿着那个一条鱼。
Jo （03:49）：对对对。
Q （03:50）：男生，那种男性特别多。
Jo （03:51）：是，是。
思晴 （03:53）：等一下，然后我还要讲，我刚刚这个摇头。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个。你们记得看过一些，这个应该是PETA有整理，就是那些开过PETA玩笑的影集电影。然后其中就是一个那种喜剧片，就在讲那个女生骗男主角说她是vegan，然后还会帮PETA那个volunteer，其实背后都大吃肉。然后根本就是骂脏话那种，在婚礼上她这种形象被放出来，然后那个男主角会非常生气。因为他本来爱她是因为他就是她很善良。所以我想要讲的是，还是大家会普遍会觉得这样的人是很善良的，很有同理心的，很正向的。所以我还是，就是这样子，不是因为长得怎么样，这是有证据支持的好吗？
志伟 （04:38）：那你们个人经验有吻合这个证据吗？
Q （04:43）：我反对。
志伟 （04:45）：Q请说。
思晴 （04:46）：来你说说。
Q （04:47）：第一点我认为Veggly它自己有vested interest，它作为一个vegan dating APP，它当然是希望它自己的研究成果是证明Vegan是很好很容易约会的。但它自己这个应用好像现在都半死不活的吧。我刚来荷兰的时候用过Veggly，然后也用过它就是约会过几个男生。但是那个APP现在就活跃度非常低，那个池子越来越小。而且另外第二点就是它，我不知道它的方法论具体是怎么样，但是它更多的是说vegan，或者说是对动物有爱的人受不受欢迎。但它不代表这个约会本身这件事情是更容易的。
思晴 （05:26）：咱们不是还是在第一步而已。
志伟 （05:28）：这个又取决于你是什么样的vegan。即便说你很受欢迎，可是你有没有办法接受跟不是vegan的人约会，对不对？我觉得这个可能我们的想法又不太一样了。
Q （05:40）：我们现在先假设就是我们还是没有在思晴的那个bubble里面，然后我们只能通过那些dating APP。当然理想世界是我们能够出去玩，朋友的朋友介绍，就很顺理成章的就认识其他的vegan了。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一个现实世界就是我们很多还是要依赖于dating apps，然后依赖于一些网上的那些功能才能够遇到。包括PETA它们也自己做那个speed dating好像。它们自己也做了一个dating的活动。对，在美国。
我要说两个点，一个就是我们现实中还是要用的是那个APP，我们是不是在自己的profile里面注明自己是vegan，你们会这样做吗？这是第一个点。第二个点就是女性和男性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因为总的来说女生是vegan的比较多，就直男vegan他其实选择面更多一些我觉得。
我们先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会在自己的简介里面，在自己的profile里面说注明自己是vegan吗？
思晴 （06:47）：会。
Adam （06:50）：我以前会，现在我没有放。
思晴 （06:53）：不是你是没有在那个app上，还是你把vegan去掉。
Adam （06:59）：我现在有在那个APP上面，然后我……
思晴 （07:00）：可是没有Vegan。
Adam （07:01）：对，没有Vegan。然后名字也不是我自己的名字。我就觉得说我这个账号就只是我单纯的一个，觉得就是一直在应付我其他问题的一个账号不是我真的这个人。
志伟 （07:16）：OK。假设你现在是想要认真使用，想要透过这个软件来认识朋友的话，那在这个情况下你会放上你是vegan的这个讯息在你的profile里面吗？
Adam （07:28）：我想我还是不会，因为我觉得大家会有个偏见，我不想要让这个偏见阻拦我遇到这个人。
Q （07:35）：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是个偏见。
Jo （07:38）：有点像在贴标签。
Adam （07:40）：因为我觉得这跟约会的情境有关系。约会的情境就是如果你今天真的跟这个人出去，你们不大有可能只是单纯出去，而没有任何的饮食活动参与。然后如果你有一个让普遍的人都觉得说跟这人出去我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Ta有可能在心里把这个事情放大，最后Ta就决定我不想要跟这个人出去。可能我自己本身比较悲观，比较会把一些我不确定遇到会怎么样处理的状况放在心里反复思考，最后就不让自己burn out。我觉得我不如就是让Ta好好遇到我这个人，我再好好跟Ta讲，如果Ta真的要吃什么东西,OK，fine you eat yourself. 我然后我就会带Ta去吃别的东西。我觉得我是可以做自己，只是我不希望说在一个双方都还不是这么了解对方的时候，就告诉Ta我是个vegan，然后让Ta有机会从我手中溜掉。
志伟 （08:38）：但你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筛选对象的方式吗？如果Ta是一个看到你是vegan，就是对你有不好的偏见的人，那这个人不认识也罢。
Adam （08:47）：但我觉得，我得说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的盲点跟刻板印象。我觉得把这个部分破除掉也不错。或许Ta的确在过去认识，大概七八年前的我的vegan，然后觉得说vegan真的糟透了。但是如果现在遇到我这个人，Ta就觉得原来vegan不一定都是这个样子，就是历练会让一个人改变。所以我觉得就像我们以前也都不是vegan，但我们后来改变了，也是因为有我们有机会了解到一些资讯，所以有时候资讯本身决定了很多事情。那这资讯的先后顺序我觉得也是一个可以控制的部分。
思晴 （09:33）：Q你问大家，你自己会放吗？
Q （09:36）：思晴，你刚才不是举手了吗？
Q （09:40）：举手了，但是我想要先听听其他女生是不是这样想。因为我觉得Adam想多了，我根本就不会为了他隐私，然后就决定我喜不喜欢这个人。这上面有我也有划到过vegan或者是vegetarian。但是我完全不喜欢这个人，所以刚刚Adam讲的是对的，还是长相。其实他什么习惯什么，除非是那种真的很跟我很不合的那种，我会完全不要。比如说他想要有小孩，就是多帅，我都觉得不可能，因为这个不是在我的人生计划里面。可是其实他就算是vegan，就算是animal activists，他不好看，我还是划掉。
所以我觉得Adam真的想多了，就是我不会因为这个人，我跟他约会会不会有困难呢？那我跟他出去要带他去哪里吃饭？至少我完全不会想这个。
Adam （10:28）：我觉得这就在用户端的不同。因为我也不觉得自己多帅，所以我就只能就把一些我觉得可能是障碍的东西先拿掉。
志伟 （10:38）：对，我们先天条件不太一样了。我们先天的那个触及率差蛮多的。
Adam （10:46）：而且我也觉得同样是vegan，你会觉得有些vegan，的确Ta心地很善良，但是Ta可能在对人处事上面不是这么的……
思晴 （10:56）：Nice
Adam （10:56）：知道怎么去做。Ta或许也是个nice的人，但Ta可能就是一个怪人。这也会让Ta被看中被挑选到的几率降低。倒也不是因为Ta是vegan，到比较大因素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跟人应对进退相处这一块。
思晴 （11:14）：那Q你会放吗？
Q （11:16）：我应该还是会放的。首先我记得好像bumble上面好像是有可以选vegetarian。我原先是觉得这个好像无所谓，但是我后来觉得就像自己要写那个爱好，就可能会填一些爱好之类的。对我来说，这是我人生中这么重要的一部分。我觉得我很希望相对来说还是以诚实的方式把这个信息给到别人。
然后另外第二点的话，就是我觉得如果对方也这么做会很好。如果对方Ta就你知道他是vegan的话，你会有更多的投入。因为Ta是vegan，所以我可能会倾注更多的时间去试图把这个人约出来之类的。我觉得我会有这个点，考虑进去。
思晴 （12:00）：志伟，你刚刚想讲什么？志伟同学。
志伟 （12:03）：没有。
思晴 （12:03）：笑成这样。
志伟 （12:04）：因为我在想说除了自己放，你是不是也可以选择说选出你要找的对象。老实说我自己完全没有用过dating apps，所以我其实没有经验。
思晴 （12:14）：我必须说就是刚刚Q讲到一个点，就是我必须要说我就是vegan之后，三个男朋友都是vegan的活动上认识的。
志伟 （12:28）：但他们都是vegan吗？
思晴 （12:30）：一个不是，但是在追我的时候，他自己就变成了。第二个他是vegetarian，他只是因为环境。可是之后真的在一起后，因为dating里面的那个环节也会有一个一起看Earthlings《地球上的生灵》的环节，所以其实我都没有再看了，我就是基本上就是可能会这样，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但是他就很认真地把它看完。所以他有说他本来是因为环境吃素，但是看了以后他也会变成动物，所以这个算是有小小地掰成功一点点。然后另外一个本来就一直是Vegan。
Q （13:05）：所以我说大家没有在思晴那个bubble里面，就只能依靠线上的虚拟世界来完成。
思晴 （13:14）：但是我真的觉得这个环境很重要。因为我们的价值观比较明确，比较特别。所以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场合，让你很自然的遇到这样的人的话，我觉得Ta的亲密感会高很多。因为你们是被同样的一些事情，同样的一些价值观聚到一起了。很多约会攻略好像都会这样子说，就是去找你喜欢的项目，还有事情，还有兴趣去做。你喜欢艺术就去博物馆，然后去多走走，然后去参加这种艺术类活动。你可能会在这个场域上碰到，然后我真的也觉得Vegan是这样子。
Q （13:52）：对，我记得之前有人说最好的dating apps就是Meetup, meetup.com.
思晴 （13:58）：活动类
Q （13:59）：办活动的那个APP，对。Jojo，Jojo还没有分享吧。
Jo （14:05）：对，其实我也不用dating APP，我不用dating app的原因就是我觉得我在dating APP上很难找到vegan。所以就是我觉得在比如说在台湾和在欧洲可能会稍微好一点，所以我就不用dating APP。
然后我注册过Lesbian的dating APP，我没有注册过异性恋的dating APP。因为我觉得就像Q刚才说的，就是你在网上随机地遇到一个男性，他是vegan的概率要小很多，而且他会愿意怎么说，了解这个话题的概率也会小很多。OK，这里有一个background information，就是我是一个bisexual，跟我的听众们出一个柜，然后……
思晴 （14:53）：这是你第一次说吧？
Jo （14:55）：对，第一次说。所以我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思晴 （15:02）：对，你就这样说了，这是你第一次。
Jo （15:06）：对，所以我就只注册过这边的很常用的一个Lesbian的dating软件叫热拉。然后我在里面发的帖子就全都是关于动物的，而且是明确表示我自己是一个素食者，然后是一个关心动物权利的人。也会有人因为这些内容而想要跟我聊聊，她们可能并不是说我想要跟你date，我只是觉得我很好奇你的这些经历，或者是我好奇你的这些想法，所以我想要跟你聊天。对，所以我就觉得其实跟女性还是更容易去说这些东西。我觉得在异性恋的交友软件上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体验，所以我就干脆我也没有注册，对。
Q （15:51）：你为什么觉得这个是必要的呢？
Jo （15:55）：其实我觉得如果要是这个人我是在现实生活里遇到的，就是Ta可能本身不是一个vegan。但是我能感觉到Ta对这些事情是了解，就是有了解的想法的。比如说我们加了微信之后，因为我的朋友圈里面也全都是这些东西。如果Ta会主动去跟我问起这些东西的话，我也会觉得怎么说Ta——Ta有转变的可能性。对，Ta好学，Ta有转变的可能性，我也会愿意跟Ta接触。Ta不一定必须是一个vegan，但是我会觉得在dating APP上就是这样的可能性会更低一点。所以我的dating的门槛可能就是Ta本身是一个对这个事情感兴趣，并且愿意了解，并且Ta觉得这是一个正确的事情。
因为我之前也遇到过那种，就是我跟Ta说了我是vegan之后，Ta就会发一个满头大汗的表情包。然后Ta会把这些人打上一个很麻烦的标签，而且Ta完全不会想要去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想要这样去做。我就会很怕遇到这种人，而且我觉得这种人我也不值得去花费我的时间。
志伟 （17:13）：我的想法跟Jojo比较像，因为我也是觉得说我自己的话，如果我现在有用的话，我也会放。我的想法是这是一个筛选对象的一个方式，就是不见得说要进一步认识的人，一定当下就要一定是vegan。可是如果是看到我是vegan，然后是animal activists，就会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就不想跟我联络，就会觉得很麻烦的这样子的人的话，我就可以省掉很多时间跟Ta周旋。所以这些人一开始就不会在我的对话圈里面，也就是说我只会接触到说对这个感兴趣的，或者已经知道我是这样子的人，还愿意跟我聊天的人。所以这样我就可以筛选掉很多很多不必要的人。至少我觉得这样你比较会有机会遇到本来就已经是vegan，或是即将成为vegan，或是对于这个议题很开放有兴趣认识的人。我觉得这些人才比较值得我花时间去认识.
思晴 （18:13）：而且我觉得对于对方来说也是一个比较公平的事情。因为也许就像Adam刚刚讲的，Ta其实本身可能有过不好的经验，或者Ta就是我压根就不想跟vegan在一起，那你也是给Ta了一个机会，我知道这个人不是，那我划掉。因为它真的太重要了，这真的就有点像我要不要小孩这件事情，就是两个人未来的道路是不是匹配的。然后有些人真的强烈到我就是不想要跟vegan date。所以你也可以给Ta这个权利，让Ta知道。
Q （18:46）：我感觉大家总体来说，就比如说志伟和Jojo的话，还是比较偏向筛选那一方。就是说这是一个交往的前提，就约会的前提了，对吧？
志伟 （18:56）：我觉得对我来说可能不见得是Ta当下一定要是Vegan。可是进一步认识，如果要往下一个阶段走的话，Ta一定要是即将成为vegan，或成为vegan的路上的人。但是如果Ta是一个没兴趣，不打算成为vegan，那这个人我就就此打住，就不会再往下走。
Q （19:19）：这让我非常好奇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经常也在就至少在聊哲学的时候，会把物种歧视和性别歧视，或者说种族歧视之类的相提并论。或者至少觉得它们在结构层面上是很相似的。就是因为对方的，它这种歧视是建立在一种生物的差异上，就仅仅有一些人身上有一些差异，我们就拿这个作为不公正的对待它们的依据，然后我们觉得这是错的。但是我觉得好像物种歧视在生活当中的，怎么说呢，渗透的面其实要广很多。所以也会让人觉得说好像物种歧视在表面上没有那么的，像比如说性别歧视要作为一个筛选的filter。就比如说我会觉得如果对方是一个很明显的性别歧视的话，或者说Ta是一个种族歧视的话，我连跟Ta做朋友都不会做,对吧？
志伟 （20:16）：我觉得有个差别是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是一个已经是一个普世价值了。我觉得绝大多数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如果在这个普世价值已经渗透到生活中每个角落的情况下，Ta还选择当一个种族歧视和性别歧视的人，那我觉得这确实是少数，然后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但物种歧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的话，我觉得是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是物种歧视，也很多人不觉得这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所以变成是，我觉得算是一个，老实说我觉得对很多人来说，也不能怪Ta是一个物种歧视者。我自己以前也曾经是一个物种歧视者，因为没有人跟我谈过这件事情，所以我反而觉得问题并不是说Ta自己现在是不是物种歧视者，而是说Ta理解到物种歧视这个议题之后，Ta的态度是什么，然后就会决定说这个人要不要继续交往下去。
Q （21:20）：但是我想到一些点就比如说有一些人Ta虽然表面上Ta不是一个性别歧视者，或者Ta不是一个种族歧视者。但Ta在言语间或者说Ta某一个时段跟你交往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话，或者Ta突然有一个什么反应，让你意识到Ta其实也是个性别主义者。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和我的约会对象去看Zootopia，然后我在那边看得就觉得天哪，这个电影很多的设定我没有办法忍受，我觉得太可怕了。但是对方却看得津津有味，Ta说好棒，这个电影。那我觉得这个约会其实就是一个很糟糕的经历，对吧？我如果有这样的一个经历，我会觉得对这个人很失望。你们会有这种想法吗？
Jo （22:04）：会，我觉得我在刚刚跟人接触的时候，就是我在比如说一开始在互相了解的时候，我就会特意提起很多这种性别议题和动物相关的议题。我会特意地聊到它们，然后看对方的反应。如果对方的反应让我觉得Ta就是一个比如说大男子主义者，或者是所谓的男权，或者是Ta就是一个人类中心主义者，并且是病入膏肓的那种，我就会（笑）。对我就会在早期的时候就说不要跟Ta再深入的接触了。
或者因为我不是以dating的那个身份去跟去认识新的人，不是在dating APP上，可能是比如说我自己打游戏，可能是打游戏认识的好朋友，那我们的关系就仅止于比如说打游戏的搭子，就不会再进一步成为朋友了，对。
思晴 （23:09）：Adam跟Q呢，你们都没有说。就是你会给机会。然后到date的时候，你是会觉得就不行了，还是你还可以继续尝试啊磨合什么的。
Adam （23:22）：我觉得现在讲不准。我觉得因为我以前也的确有是vegan时期，然后跟non-vegan的女朋友交往过的经验。然后那时候也会觉得说有一种貌合神离的感觉，我很在意的事情她可能压根不在意，她比较世俗一点，她还是个年轻的女生，然后可能想要去哪里玩，吃哪些东西。因为我是一个vegan，或许有一些很棒的咖啡厅她就没办法跟我一起去，或者是我会跟她去，但是我们两个不会在同一个频率上面。我觉得多少这种事情已经会发生了。就是也不会想要让我真的很想要跟只是单纯长得很漂亮，外表很吸引我，而不是vegan的人在一起。但是如果短的，我们已经知道说这只是一个两三个月的关系，我就觉得OK。那如果长期的话，我觉得这肯定会在未来产生一些问题，但我不知道，我们就尽量地活在当下。但这边岔开稍微讲一下，我觉得——应该是没有在节目上——大概讲就是我现在是40岁，然后我刚离婚。然后我有因为现在这样的关系就感到对自己很不满意。所以我也觉得说也的确有一些很强烈的孤独感袭来。然后我觉得这些状况也让我对于接受另外一个人走进自己生命的那个barrier就是会需要再打开一点。因为你会觉得说，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就是你给我一颗排球，我都可以想要，我都想要跟它当朋友这个概念。
Q （25:09）：真的吗？
思晴 （25:12）：真的没朋友.
Jojo （25:20）：怎么会这样？思晴和志伟平时不会来找你玩之类的吗？看来你们两个这个朋友当得不是很到位。
志伟 （25:31）：对，天南地北，而且他是一个有小孩的人，就是我知道大家有了小孩之后，你的生命重心不会是……一个孤单的中年人。
志伟 （25:44）：我下礼拜去台中了，下礼拜来台中吃饭。
思晴 （25:47）：那下礼拜就要来台中了，要不要来？
Adam （25:50）：我下礼拜好像会去台北一趟。也是有朋友啦，只是你会……
思晴 （25:56）：他有朋友，不要误会他。
Adam （25:59）：对，是有朋友。这些朋友好像，因为你过往的人生，真的是只专注在你们的婚姻的关系上面，把一些朋友的联结都稍微分离掉了。你现在再回到那个朋友的关系里面，我会觉得有点不是这么的顺利。而且好像每次去找朋友讲的都是一些很灰暗很困顿的话题。你会觉得说怎么自己这么丧。
Jo （26:26）：那你适合跟Q互相认识一下。
Adam （26:30）：这个更远了，在北欧，天哪。还要调时差。
志伟 （26:38）：可是Adam你说你之前是vegan，可是你交往了一个不是vegan的女友。但当时是你们是本来就已经是在交往状态，然后你成为vegan吗？还是你是已经是vegan，然后才认识这个女生，才开始交往，我觉得这个是蛮大的差别。
Adam （26:56）：我已经是vegan了，那时候可能也才刚变成一个vegan，就是还有很多的热忱参加很多街推活动。然后那时候台湾也的确这样的活动，你会觉得哇，好像跟我一样的人越来越多的感觉。
志伟 （27:11）：可是你在这个状况之下，你愿意去认识一个不是vegan的女生，然后跟她交往。
Adam （27:18）：我觉得可能就是晕头，晕了，因为……
志伟 （27:20）：OK
Jo （27:23）：沉迷于对方的美貌之中。
Adam （27:28）：好，有一个人有意见,请说。
思晴 （27:28）：不是，我是要讲的，其实很多人是可以接受的，就是很多人是……
志伟 （27:34）：你可以接受吗？思晴。
思晴 （27:35）：我自己当然不行。Natalie Portman就是啊，她家人好像都不是vegan，小孩好像也不是。
志伟 （27:43）：但是这个是……我觉得这就是差别。我讲我自己的例子好了，我自己是我已经结婚了，但那个时候还没有小孩。可是我已经结婚之后，我才变成vegan，然后我老婆才跟着我变成vegan。所以但是这个时候是因为你本身就已经有一段稳定的关系了。所以那个时候就算对方没有变成veg，你要放下是比较困难的，成本是比较高的。
思晴 （28:08）：你确定吗？如果你老婆现在就是在那边狂吃肉，然后也给小孩吃肉，你OK吗？你这个感情可以，你的婚姻……
志伟 （28:15）：我没有办法。我觉得这个成本是比较高。就是跟假设说我现在是单身，然后是vegan，然后未来要再认识一个新的女生的话，我觉得是更困难。
Jo （28:32）：我觉得可能有些人会区分短期关系跟长期关系，比如说有些关系你就没有希望它能最终走到很远的地方。就比如说你只是现在觉得这个人很吸引你，然后你想要跟Ta暂时的有一段亲密的关系，但是可能你就自然而然的任由Ta，比如说你们两个人因为地理位置的限制，或者是怎么样，你就自然地让它这样消散掉了。那这个时候可能会怎么说这种筛选机制会稍微的放松一些。因为你也不会说想要跟Ta真的一起生活之类。
志伟 （29:16）：我讲一个我自己朋友的经验，这真的不是我，是我自己朋友，我的朋友他自己也是一个vegan activist，但是他的女朋友不仅不是activists，也不是vegan。但是他们还是交往了蛮久的时间。所以就是对我来说，我比较不能理解，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根本上本质上的价值观的巨大的差别。就是当你，就像Adam刚刚讲，如果你们今天想要出去玩，你们今天去吃东西，一起喝咖啡。你会有办法接受说因为Ta想要去，假设Ta想去吃海鲜大餐好了，你会愿意跟Ta去海鲜大餐的餐厅，然后你点一个vegan的餐，然后看着Ta吃海鲜大餐吗？你们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吗？我自己是不可能可以接受的。
Adam （30:11）：这件事情我有经历过。
Jo （30:15）：怎么说？
Adam （30:16）：就对方跑去吃螃蟹，然后就因为那时候是一群共同的朋友一起出游，然后就有一个朋友就说我们去吃螃蟹，那她不是Vegan她当然说OK，我是被载的人，所以我也只能跟着Ta们去，我不参与这个活动。那你也可以感觉到这个人她吃完螃蟹，就是你的对象吃完螃蟹她可能看你，我也不觉得那时候我觉得特别不开心还是怎么样，我只是觉得说好吧，就是很佛系的，我接受一切我不想要的事情发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是我看到她了。对，我知道。然后你可以感觉到她内心可能会觉得说，我的男朋友可能不是很开心，我做这样的事情，我想要去跟他要得一点关注，或者是得到他的一些谅解。所以她就跑来亲我，亲下去你就说哇，螃蟹。那个螃蟹二次的被我吃到这样子，然后你就很下意识地把她推开，好像有点伤她的心。所以你会觉得当然那个结束之后也没有怎么样，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容易会想要生气的。你会觉得说这的确是我生命中一个新的事情，让你不知道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它，但也没有真的造成什么样的困难。
志伟 （31:39）：因为我觉得这个变成是一个问题是对方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吗？她是抱持着自己有点内疚感在做这件事情，还是她其实不觉得不对？
Adam （31:51）：我觉得她应该不会觉得自己不对。
志伟 （31:55）：那我觉得就很困难。就是她不觉得自己吃动物不对。就对她来说可能就像是一个人喜欢吃高丽菜，一个人喜欢吃花椰菜，就是习惯上的不同。所以我觉得在本质上就会有非常巨大的价值观的落差。
思晴 （32:10）：等一下，那你有问你朋友吗？他可以接受他女朋友这样子。
志伟 （32:15）：我没有问，因为就是我只是听他轻描淡写讲过，但他眼神就露出了一股哀伤，所以我就不想要再往下追问了。
Adam （32:27）：我可以理解那种哀伤是怎么一回事，可能。
志伟 （32:32）：但我相信他女友应该也知道他在做什么。因为他算是蛮积极投入的的倡议者，所以应该他至少我觉得他女友会知道说为什么他要做这件事情，然后这件事情的的道德上的问题是什么。我觉得也许这个还有一点转圜的余地，至少他女友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如果今天是对方完全不觉得剥削动物有错，然后只是觉得说你就是吃素的人，那我觉得这就会很有很大的问题。
思晴 （33:02）：但是Adam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他可能接下来也没有办法了。
Jo （33:08）：不，人家都要跟排球当朋友了。
志伟 （33:13）：而且说不定还是皮做的排球，我的天啊。
思晴 （33:19）：Q要不凑合一下。
Jo （33:23）：我们今天就是乱点鸳鸯谱，就是把单身的人凑在一起。
Q （33:30）：等一下，Q都还没讲，她一直问我们问题，然后自己都不讲。听说你有个什么，vegan以后怎么样？感情生活怎么样，分享一下好不好？
Q （33:41）：一下子这么大的一个问题，我们就先还是回到之前那个话题好了。对我来说我可能还是比较严格一点的，就是我的这个范围还是比较小的。所以我成为vegan之后，基本上只会跟vegan出来约会什么的。但是我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耐得住寂寞的人。对我来说一个比较重要的朋友，就是我们可以互相分享一些搞笑的东西，或者可爱的东西之类的。但是我之前我在节目当中也遇到也提到过，如果对方给我发一个视频，Ta觉得那个视频就是很可爱的宠物的视频。就像我觉得很多人Ta也会觉得你是vegan，Ta就算知道了，Ta可能也觉得说你就是喜欢可爱的动物的。那我把一张可爱的动物的照片或者一个视频发给你，你是不是就会很开心？但我其实看我现在看到那种宠物的视频，我都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就是那种柯基犬我看他的屁股，我就想到它的尾巴被剪掉，我怎么能开心呢？
Jo （34:45）：对，是的。
Q （34:46）：我之前还遇到过，就是我在一个非vegan的一个dating APP上面遇到一个男生。其实他感觉人是很好的。很多男生可能刚开始跟你接触，他也想要让你开心，然后他就说你看一下我家的猫。
Jo （35:00）：好多人都这样。
Q （35:03）：然后我一看那个猫就是那种杂交的猫，我还挺开心的,我想你是不是领养的。然后他说我本来想要去买一个布偶猫，结果买的那个小的猫长大了之后发现原来是个杂交的，杂交的，就是非品种猫。
志伟 （35:19）：直接打入冷宫了吗？
Q （35:20）：对，我觉得到了这个年代了，如果你还没有那种要去领养而不是购买的这个意识的话，我觉得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连朋友都不会跟你做，我为什么会和你约会呢？都已经这个年代了，对吧？
志伟 （35:36）：那我有问题想要问问思晴。思晴刚刚说你的约会的过程其中一个必经之路一起看earthlings。
思晴 （35:48）：如果他不是Vegan的话。
志伟 （35:50）：OK好，那如果看完earthlings，你会根据这个人的反应来决定要不要继续跟他交往下去吗？其实我没有什么经验，因为唯一的就是一个男生。然后还有的是那种只是在网上聊，但是我就会先发这个影片给他看，他如果不是的话，就是还都没有到出去见面，都只是讲几个话而已，我就会发。因为如果他不是Vegan的话，我就直接发纪录片，然后他看的话才会继续。他连看都没看的话，我觉得都不用聊了，我就先布置功课给你。然后只有那一个的是真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都还没有在一起，反正就是看纪录片，他就认真地去把它看完，这样。
Adam （36:40）：我真羡慕你可以这样筛选。
志伟 （36:44）：这可能是长相有优势。我在想如果我在……
Adam （36:49）：APP上面一直是男女的差别而已。因为我有看过一些报告，男生跟女生在dating APP上面的使用观感其实非常不一样的。因为它基本上是一个女方市场。
Q （37:02）：就是那种可能20%的男生他拥有80%女生的那个likes。
思晴 （37:10）：等一下，但是我不懂你们那个点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会说这是女生男生的差别？就是会……
Adam （37:20）：因为我之前也有一个对象，那个就是很短暂，大概是只维持了一个月。然后我去找她，我们就聊到说你有几个配对，然后我几个。我那时好像六十几个，然后她说她有600个。
思晴 （37:34）：我也是超级多的，对。
Adam （37:39）：然后这60个可能愿意跟我就是讲话的或许也才十个。
志伟 （37:43）：因为我在想，如果假设是比如思晴发Earthlings的影片给对方看，对方为了想要进一步认识思晴会愿意花时间去看。可是如果今天交换立场，如果是我在跟对方聊天，然后我发一个影片，对方可能她同时有跟一百多个男生聊天，我发一个2个小时的影片，然后还要看动物被虐待影片，我觉得她可能就直接封锁我了，根本不缺我一个。所以我觉得可能差别是在这个地方。
思晴 （38:09）：不是吧！我觉得如果是一个我感兴趣的人发给我的东西，我就会想要看啊。
Adam （38:17）：但你可能同时有三四个你感兴趣的，这个人只是其中一个。
志伟 （38:23）：就是你看你感兴趣的程度到什么程度。
Adam （38:28）：比如说如果真是林志玲的话，
Jo （38:31）：林志玲
Adam （38:32）：如果真的林志玲发给我就真的会看。但是如果……
Jo （38:37）：思晴发给你，你就不会看吗？
Adam （38:40）：也会了，也会了。
思晴 （38:43）：很勉强了。看个前十分钟啦。
Jo （38:49）：没有我就在想，如果要是比如说我把自己放在那个处境下，我对面是一个男生，然后他说比如说类似于什么呢？我很关心这个人吃不上饭的问题，然后OK，然后我说我可能没有那么了解，然后他就给我发过来一个2个小时的影片，说你先把这个看完，我才能继续我们的对话。我可能会觉得这个男生有病了。
思晴 （39:20）：但是如果比如说Ta是这个人发一个Ta在意的议题的纪录片，其实我会觉得这是好事情。因为Ta是愿意分享的，就不管是任何议题，我们在讲的比如说真的就是某一个公益议题或是什么议题，我觉得我会是想要看的。不只是我为了讨好这个人，我就是很想了解这个议题，所以我觉得是好的。
Adam （39:46）：我这边想要讲一下，因为其实当一个vegan，我们其实在生活中已经很下意识地会想要改变一个人。其实很多的时候对方不一定会愿意改变。我就举一个例子，就是如果你，我不确定这边有没有基督教的朋友，但我的确有遇过基督教的女性。就是你会感觉到她其实很希望你改变，然后跟她一起去信仰神，因为她在神那边得到非常多正向的回馈。我觉得某种程度我们也可以这样去类比。如果我们今天遇到的是一个有很强烈宗教倾向的人，然后Ta就是丢了一个任何宗教的影片，Ta说你有看过这个吗？这个很棒。我们内心多少会多一个，那个barrier会稍微关起来一点点说，你是想要我加入你这个宗教团体吗？会打一个问号。
思晴 （40:43）：但是我觉得有一点差，有一点点不一样。是你为什么是vegan，或者你为什么是宗教？我想要让你了解，但是我没有想要去改变你，我觉得至少我们可以有这个，至少你有这个意愿去了解我吧。所以跟我想要改变你其实是不同的两种感觉。我觉得至少前期发这个的时候，只是让你了解，为什么你是vegan。
志伟 （41:10）：但如果对方不愿意改变，或者觉得看完之后没感觉，还会有后续吗？
思晴 （41:15）：不会。
志伟 （41:16）：又不会了。
思晴 （41:18）：但是这个是在我心里面，这个他不会知道。但是我的是，你至少要有了解的意愿，你至少要讨论的空间。然后到后面你说如果他不变了，那这个人没有同理心，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这个人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我怎么可能在一起？这不是个好人，对吧？
志伟 （41:43）：对，因为我我觉得讲到一个很大的重点，我觉得这也是跟比如说你信宗教有一个根本上的差别。就是你不会说你没有信基督教，你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说你们有不同的宗教信仰。可是是不是vegan这件事情跟信不信宗教，我觉得有个根本上的差别，就是这个是你本身在不在意，就是你的行为直接造成受害者的痛苦，然后你是对于这件事情麻木不仁，还是说你会愿意知道，然后愿意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我觉得这是有本身一个价值观跟道德层次上的的分野，并不是说信宗教。因为信宗教比较是个人的一个选择，并没有是非对错善恶之分。
Adam （42:27）：可以以这样角度来看的话，其实我们对于要改变他这个人其实就又更强烈了。因为有一个很明确的道德判断。
志伟 （42:38）：我觉得不是改变了，我觉得筛选这个人，并不是要改变。如果你是可以改变的人，才值得我花时间在你身上。对，然后如果你是不可改变的人，那我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你身上。我觉得就只是这样，并不会说我遇到一个不可改变的人，还硬要改变Ta，为了要跟Ta在一起。
Jo （43:02）：其实这个地方就有下一个问题，就是如果Ta是比如说对动物有同理心，比如说Ta看到这些虐待动物的资讯，Ta会觉得非常的痛苦。然后以及Ta听到这种Veganism的概念，Ta也会觉得这是对的。但是就是我相信大家都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就是Ta知道这是对的，但是Ta觉得自己暂时还没有办法做出改变。不管是Ta觉得不方便，还是Ta觉得自己会比较喜欢吃东西，还是怎么样，反正至少在现在Ta不是很想说go Vegan或者怎么样。但是Ta觉得OK，我觉得我吃肉是错的，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Go vegan。如果是这种人的话，你们会觉得是可以接受跟Ta在一起的吗？
思晴 （43:52）：你要问谁，宝贝。
Jo （43:54）：我觉得Adam是不是肯定会接受的。因为之前听感觉Adam的这个筛选机制并没有在那里。
Adam （44:04）：我不知道，我觉得也是看其他她给我的氛围。但我老实讲，我真的觉得我的年纪，再加上我是一个vegan，我要在交友软件上遇到、认识人真的是非常的困难。
思晴 （44:23）：男生40岁我觉得还好吧。
Adam （44:27）：不知道，但你竞争的可能是30到25之间的人。如果大家都是要，第一眼就是照片，如果你真的在要在外貌上面跟这些人竞争，然后你可能本身也没有什么厉害的表或者车子当你的背景。我就我不知道，至少就我现在目前的现实来看，我觉得不是这么的容易。
志伟 （44:56）：可是根据我们现在的讨论，你本身是vegan，你已经赢过九成的人了。
Adam （45:03）：我觉得这就是相对于这个世俗。如果真的是个Vegan world，我真的是让我躺着选，就每天都换一个。但是这不是……
Jo （45:13）：每天都换一个（笑）。
Adam （45:16）：当然不会那么夸张，是因为它不是一个现实。
思晴 （45:19）：躺着选是什么概念我都不懂。
Jo （45:23）：就是躺在那里等着其他人上他的床。
Adam （45:26）：没有，因为你其实划这些人的profile，你会发现有些人Ta的确就是在吃上面，Ta会把某一些Ta吃的牛排，会那种生的肉就放在Ta的头贴。你会觉得OK，我大概知道大部分的年轻人，Ta还是比较注重物质，比较注重享乐。对于这种精神层次道德层次的追求跟探讨，或许Ta还没有达到那一步，或许是Ta这辈子也没有打算要追求那一步。因为的确我们现在的生活，现在这个世界大部分人都不像我们这样子。我们也可能就是这个世界所产生的一个副产品。
Q （46:13）：不过像志伟不是之前也是无肉不欢的吗？如果假设有一个平行宇宙当中的第二个志伟，然后他也是会把自己吃肉的照片放在自己dating profile上面。但是如果在那个宇宙的话，志伟就会被错过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结果成为了一个非常强有力的vegan activist对吧？
Adam （46:37）：但如果你以这个角度来看，刚才你们就是志伟跟思晴讲说，这个人Ta连第一关都没过，我也不会想要花心思在Ta身上，这些人也不会在后面在你的人生变成一个可能会改变的人。
志伟 （46:52）：但是可能就是他现在这个阶段不是适合你的阶段。对，也许Ta会改变，也许不会改变，但是也许等到Ta会改变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你们适合接触的时候。但是你可以接触到很多刚好是在Ta人生愿意改变的阶段的这些人。所以我觉得变成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阶段，然后只是说你现在选择的对象，这一个人必须是在Ta刚好适合的阶段跟你遇到。所以我倒不觉得是只是单纯说是哪一个人，而是刚好是这个人，以及在这个人的这个人生阶段是不是适合你现在这个人的这个人生阶段。所以那个没有那么容易，就是这样。
Q （47:33）：其实我想到一个故事，就是你们知道那个Joaquin Phoenix他的哥哥，就是那个River Phoenix，他不是也是个很坚定的vegan。然后你去看他的维基百科，上面有一个小故事，就是他和他的女友在餐厅里面吃饭，然后他的女友好像点了一个龙虾。后来River Phoenix 看到之后，他就崩溃大哭，他就冲出那个餐厅去哭了。然后他说我不敢相信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还是没有办法，就是你还要在我面前吃动物，你们会觉得他是Drama吗？你觉得他是一个太戏剧化了吗？
志伟 （48:09）：我完全可以理解。
思晴 （48:12）：不会，我也完全可以理解。
Adam （48:15）：我如果是他也会很痛苦。
Jo （48:17）：对，可以理解。你如果要是暂时没有改变的话，就像我刚才那个问题，就是说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是对的，但是你暂时改变不了，至少你不要在我面前吃。
志伟 （48:28）：你还有点羞耻心吧。
思晴 （48:32）：我就在餐厅哭，我干嘛跑出去，我就在餐厅大哭。
志伟 （48:38）：我觉得你会对这个人很失望，特别是已经彼此熟识这么久了，然后她还做这么离谱的事情，应该会很失望。但回到Jojo那个问题，我觉得可能我觉得必须，我觉得很多层次。如果Ta只是透过这个方式当做是一个拖延的借口，Ta可能最后Ta没有真的有心想要落实的话，我觉得可能久了你也感觉得出来。我有朋友就是这样子，Ta都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Ta知道Ta应该要成为vegan，但Ta就是懒惰。Ta其实就是懒惰。然后说其实如果有人带Ta去吃vegan的的餐厅，大家就是煮饭给Ta吃，Ta都OK，Ta没有非吃肉不可。可是如果Ta自己，Ta就是方便就好，Ta懒得管这么多。我觉得这样子的人我觉得我可能最后我也没有办法接受。代表说Ta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看待的到某个基本的程度。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基本的，重要性至少要一个基本的程度。
思晴 （49:47）：而且我觉得它是一个潜藏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Ta说我觉得很好，可是我现在做不了。可能Ta在其他生活里面Ta也有同样的问题，就比如说吃的健康很好，可是我都做不到，我就很想要吃健康的东西，运动很好，可是我做不到。我可能会想要剖析的是，为什么你觉得很好的事情但是你做不到。是自制力吗？还是其实可能你本身有一些情绪或者是什么东西，让你变成你不去做好的选择，或是你觉得对的选择。这个东西是什么？我觉得它其实是更潜藏的一个问题。因为它其实你可以把它变成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这个人没有办法去做Ta觉得对的选择。这个问题是什么？更深层的原因是什么？我们撇开说这个借口了。
Jo （50:39）：是啊，我之前遇到了一个例子，Ta就是因为自己比较在意其他人方不方便这件事情，或者是社交场合下的，就是那种大家不要互相产生矛盾。Ta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吃饭的话，是可以吃vegan的东西。但是比如说好几个人一起吃，Ta就会觉得不想让别人觉得Ta很麻烦或者很奇怪，觉得你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然后Ta就会害怕说别人这样看待Ta。所以Ta就不Go vegan，Ta就只会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吃vegan的东西。当然我也不知道Ta到底有没有吃Vegan的东西，但是Ta是这样跟我说的，Ta说Ta是可以一个人的时候吃Vegan的东西。
志伟 （51:26）：在意别人的眼光，确实这好像蛮常见的。
思晴 （51:29）：对，我也觉得。
Adam （51:32）：社交压力。
Jo （51:33）：对，社交压力。
Adam （51:34）：蛮普遍的。
Jo （51:37）：如果是这样的理由的话，你会觉得可以接受Ta吗？
思晴 （51:41）：因为Ta就把它变成是一个饮食选择了。但是我们讲了，对我来说它不是一个饮食选择。
Jo （51:48）：对，它是一个道德的问题。
Q （51:52）：我觉得我很同意。而且Ta还可以再回到那个物种歧视的，猫狗的问题，Ta会就是因为别人在，所以就选择吃猫肉、吃狗肉吗？也不会吧。本质上还是没有把动物看成是一个道德主体，对吧？
志伟 （52:09）：但如果Ta是一个比较需要有人牵着Ta一步一步慢慢改变的人，比如说如果假如愿意跟你交往之后，Ta现在是这个状态。可是跟你交往之后，只要是你可以帮Ta找好，你帮Ta选好，然后你帮Ta坚持在社交场合上不要吃动物，Ta就可以配合慢慢改变了。这样你们可以接受吗？
Q （52:31）：我不是过来给Ta babysit。我觉得这点可能就女生的感受特别多。反正我觉得我跟很多男生，也别说男生交往了，就算是跟男同事什么出去旅游什么，我都觉得我在帮他们做妈妈一样那种感觉。就是什么行程各方面，我就觉得这些男生好像都没有自己的想法了，就好像他们就等着你来教他或者你带他这样。
Jo （53:01）：所以你是只能接受现在已经是vegan的。就是如果要是在这条道路上，比如说他已经有点了解，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去做，或者他觉得他暂时做不到，这种你也会觉得不能接受。
Q （53:14）：我只能和他做这种浅浅的朋友。 因为我确实有很多的朋友都是，就包括Ta们现在在群里面发的也都是一些，每次Ta们去哪里旅游都会发一些吃的。我跟这些朋友也聊得很好，也很开心。但是我觉得我真正的朋友是可以让我展示自己真实的一面。然后我们可以谈一些比较沉重的话题，或者比较严肃的话题的，有意义的话题的，而不是一些所谓的带引号的酒肉朋友。我觉得对方如果连这个点都和我价值观有这么大的差异的话，我真的连真正的朋友都做不到其实。但就像我说的，前提就是我就是一个非常耐得住寂寞的人。
Jo （53:59）：没有人来陪着你。
Q （54:00）：对，我不太需要这种社交的给我的情绪价值。除非对方长得像那个Ryan Gosling，对吧？就除非他长得好像某个特定时期年轻时候的Ryan Gosling，我会觉得你无论做什么事情，你让我很失望，但是我看你那个脸，我觉得瞬间很亮。但这种人很少，我没有见到这样的人。他只要不是那种放火，什么打砸抢，什么杀人，我觉得有可能杀人，在我面前都是很有魅力的。如果像那个……
思晴 （54:34）：What？等一下，观众们你们没有听错。
Q （54:38）：你看过那个Drive吗？就是那个，几几年……
志伟 （54:43）：日落杀神（实际其他译名为;落日车神）。
Q （54:45）：好像是这个名字，反正他在里面就是演一个杀手。
志伟 （54:48）：而且他穿着皮衣。
Q （54:50）：真的吗？没有吧。就是那种…… 人造就是像丝一样的那种光泽的那个夹克衫。如果有这样一个人，一个杀人犯在我面前，我也要思考几秒钟。
思晴 （55:06）：What？那其他人呢？
志伟 （55:10）：就我年轻的时候可能是的，我现在没有办法接受。现在我觉得是不是Vegan这件事对我来说重要性太大。就是我觉得我跟Q比较接近，就是我宁愿自己一个人孤独，我宁愿都不要，朋友很少或者是单身，孤独一人也没关系。但我没有办法硬要跟一个在我面前吃动物的人交往，我真的没有办法，太痛苦了。
思晴 （55:36）：没有，她说可以，只要年轻那个时期的Ryan Gosling就可以。
志伟 （55:44）：不知道，我可能还是没有办法，这真的是可能——我年轻十岁——
Q （55:48）：我还思考过就是到底美，追求美它是不是道德的一部分，你知道吗？思晴她如果就给别人发earthlings的视频，对方就会有兴趣啊。但是这个兴趣它的过程到底是怎么来，怎么样从0到0.5到1呢？你不觉得美在其中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吗？
Jo （56:10）：我同意。
思晴 （56:11）：因为男生本来就是比较视觉的的动物，尤其又如果是dating app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看，你就是看照片，你就只能看照片。当然还有这个人给你的vibe，这个感觉是什么？所以我觉得其实是不吃香的。因为人其实是鲜活的时候，立体的时候最吸引人，可是它把人变得很平板的时候是很无趣的。对我来说我讲的很难听一点，dating app对我来说是一个游戏的APP。我会觉得这个人很好笑这个人很好笑，我几乎所有的都是不喜欢。
Adam （56:49）：可能只是喜欢你的这个外表，你的这个皮相非常的美丽。但或许Ta一旦知道你是一个vegan，Ta或许就会OK。如果Ta刚好也很有很多的选择的话，或许就会离开你。
思晴 （57:08）：对啊，它就是很平板。
Q （57:11）：接着我就想到这个问题，就是你们什么时候会出柜？带引号的出柜，特别像Adam。如果你本身的这个dating的范围比较广的话，你是只有在去餐厅的路上或者到了餐厅才会跟她说，其实我是vegan。什么时候你觉得是合时宜的？
Adam （57:30）：好像目前我还没有任何dating成功的，基本上——而且很我觉得很奇怪，我觉得是命运要我变成一个孤独的人。像你们刚才讲到说，可能可以跟对方聊女权主义之类。我看对方的Profile有个女权主义，我就说我们可以来聊聊女权主义。我马上被Block。我还想就是因为现在很多的直男会用这个troll人家，所以大家以为我是普通直男。
思晴 （57:58）：好奇怪哦。
Adam （58:00）：我还有问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系统的问题，反正就是我对那种你是什么你是哪里出生那种问题我没有兴趣。我就问她一个问题是说，如果现在有一个事情你觉得很重要，你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会问什么问题，或者你会想要来告诉大家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但是对方还是马上给我block掉。
志伟 （58:22）：他觉得你太严肃了吗？
Adam （58:25）：对，我觉得somehow把自己搞得好像有点严肃，很难轻松愉快起来。好，回到刚才的问题，就是刚才Q的问题，就是你什么时候会出柜。我其实觉得我现在的人生，虽然我想要认识更多的人，但我也不会真的隐藏说我就是一个vegan侠客。就是戴上面具我是vegan侠，戴上面具我就是一个Adam这样子，我不会这样。我就是通常，比如说我去参加舞蹈的课，然后舞蹈的课他们有一次办那个活动，然后他们就有一个壁报纸，就是说你可以画任何你想要画的东西，我就画了很多动物在跳，我就写说我希望所有动物都自由之类，多少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大家多少会知道说，你对待动物是一个这样的态度。然后你也跟Ta讲说你在万圣节这要办活动，为了要做动物去，就是你会想办法让周遭的人都知道，你的生命中有个重要的东西叫动物权。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你是一个vegan，动物权，至少Ta们知道你是吃素的人。
Jo （59:26）：OK我们进入下一个——约会，真正就是真人约会的环节。
Q （59:32）：你们有没有什么趣事可以分享？就是到了具体比如说吃饭的时候，当然Adam那个已经到了巅值了我觉得，就是那个螃蟹的故事，很难再超越那样一个故事了。
Jo （59:47）：我其实我可以分享一下我的经历，就是思晴刚才有提到一点点，就是说把人从一个non-vegan的状态，变成Ethical vegan的状态。我觉得我基本上也是这种经历。就是我在go vegan之后，程度不同地跟四个人接触过，有的可能只是说互相聊天的状态，有的可能是在一起。但是Ta们基本上都是因为我接触了动物权这个概念，然后最后变成了vegan，或者是在变成vegan的路上。当然我不知道我们，比如说我们的联系断开了之后，Ta们还有没有继续在坚持，我觉得这个是很难去知道的。我只能说就是在，我比如说我在跟他们讲的时候，Ta们会觉得这是一个对的，而且Ta们会把自己的生活习惯改变一下。除了刚才我说的那个，Ta会觉得在社交场合有压力，所以Ta只会自己的时候或者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吃vegan的东西。所以说我觉得我自己的话，我是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怎么说，就表明这个东西对我的人生，或者对我的生活而言，就是一个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它是不可撼动的。而且我觉得这是构成了我是我的这样一个价值观。所以对方也会，如果Ta真的想了解我的话，Ta也会知道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管是因为Ta想要了更多的了解我，还是因为Ta自己本身就是对社会正义有兴趣，并且有所追求。不管是哪一个原因，Ta们最后都会觉得这个东西是Ta们应该做的事情。
然后我之前在有点豆腐的节目上也有提过一点，就是我在跟朋友一起出去的时候，我都会主动的提出说，要不然我来选餐厅，然后我就会选一个vegan的餐厅，叫大家一起去。一般来说你选好了一个餐厅，大家不会说我不想去，我就不去了。如果遇到这种人的话，那就不来就不来了。所以我就觉得，这都是我的经历。我觉得上期我们有开玩笑的说这是vegan dating activism。我觉得就是在通过跟这些人的交往和接触的过程中，我有把我想要传达出来的价值观传达给Ta们。然后我也觉得Ta们的生活确实因为跟我认识了之后有改变，我觉得这个是让我挺开心的一件事情。
思晴 （01:02:50）：我的确没有办法进入关系。可是我现在很好奇的会是，回到我刚刚好像有跟志伟丢过，就是你是在婚姻里面变成vegan。假设真的你的另外一半没有办法跟你一起go vegan，这个会不会很困难？
志伟 （01:03:08）：我其实当时go vegan的时候，我就是有面临这个人生的抉择。我那时候不确定我老婆能不能接受，所以那时候我其实已经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了。如果有可能，如果她真的不能接受，然后好险那个时候还没有小孩。如果，就是我会努力很久，尽我一切努力，可是先不要生小孩。我会努力很久很久，然后继续观察，持续观察。如果真的最后她没有办法接受，不愿意改变，我觉得可能最后会离婚。
甚至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很不能接受的。刚开始的时候她其实是蛮抗拒的，她觉得很奇怪，甚至是比如说就是跟她的家人出去吃饭的时候。但是我是不可能妥协的。于是说只有我，但是因为我自己是比较不在意别人眼光的，就我觉得我要做的事情我就是会这么做。所以变成是我会跟大家格格不入，然后跟朋友们出去，跟她的家人们出去，我其实就是一个格格不入的状态。她就对我很不能谅解，这样。所以那段时间其实是经过了蛮长一段的磨合期，但是因为我自己对这件事情要求很明确了，最后不断地沟通，然后也跟她一起看Dominion。后来比较多我们两个人私下的时间，然后慢慢她一开始是变成。是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是vegan的生活方式。可是如果她跟她的朋友出去，她跟她的家人出去，她就是过原本以前的生活。但那个时候我也就是我就先观察，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慢慢的有一天她妈妈找她出去，然后找她去吃饭。本来她们要去吃动物，然后她就说她不要，她要去吃那个纯素食的餐厅。然后她妈妈就问她说志伟又不在，又没关系，然后她就说没有，她就不想了。然后从那一天开始，她就变Vegan了。所以我觉得可能还是每个人的进展可能不太一样，要给她一点时间。
可是我觉得你可以大概可以观察出这个人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是怎么样。Ta是非常反弹，或者Ta对这件事情麻木不仁，不感兴趣，或者是Ta自己心里也在挣扎。如果Ta心里感觉说Ta心里有在挣扎，有在改变的话，我觉得就还有机会。但以我自己，以我现在的状况的话，假设我今天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面，我的对象不是我现在这个老婆，是另外一个麻木不仁的人的话，那Ta可能就是再怎么样就是不介意，不能接受。像她就有跟她朋友聊过这件事情，她的朋友就跟她说过，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会跟她老公离婚。她朋友就是无肉不欢，一定要三餐都要去吃什么和牛、海鲜大餐什么的。她说如果她老公突然决定不吃动物的话，她就跟她老公离婚。也有很多人是这样子的。那我觉得就是早一点离，我的话会是这样子的。但我觉得是运气好，运气好，最后有改变。
思晴 （01:06:25）：就是男生改女生容易，女生要改男生很难。
志伟 （01:06:30）：真的吗？你有遇过其他男生改女生的，因为我身边几乎都是女生，女生vegan比较多，我身边男生vegan真的很少。
思晴 （01:06:41）：我记得是都是男生要让女生改变的例子，我有听过，男生为了女生改变也有。
志伟 （01:06:52）：我觉得可能某些程度上对很多男生来说，吃肉变成是一种男子汉象征的一种工具，也许。我不是很理解，但我觉得对很多人来说，是有一种。都喜欢拿那个钓鱼，然后拿鱼在那边拍照。我觉得是一种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其实蛮可悲的。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这样。
Jo （01:07:14）：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有男子气概，去压迫其他的生命，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有权利。
志伟 （01:07:21）：对，就放不下这种自我认同的那种感觉。所以可能会比较——而且不愿意承认说自己好像做错了。因为你要改变的第一步就是你要先承认自己做错。我觉得很多人可能不会。
Jo （01:07:35）：对，对，很多人迈不出这一步，说自己一直以来，就是原来自己一日三餐都在犯道德上的错误，这个事情是很难承认。
Q （01:07:46）：我突然想到一个反转的问题，就是你没有遇到比自己道德感更高的亲密对象吗？比如说你是五级的vegan，你还是baby vegan的时候，你只有五级。然后对方你进阶到10级了，然后对方还是一个环保主义者。所有的一切都是二手的，所有的电子产品全部都是十年都没有更新的那种。
Adam （01:08:12）：我就是十年没有更新电子产品，而且我都是二手的。所以你就知道我有多孤单了。
Jo （01:08:20）：天哪！
Q （01:08:22）：那比如说什么坐飞机什么也不坐的，就是那种我宁愿坐8个小时的火车，但我也不坐飞机。
志伟 （01:08:30）：再怎么热都不开冷气。
Adam （01:08:33）：我是不开冷气。
Jo （01:08:36）：太强了，太伟大了。
Adam （01:08:39）：电风扇会吹了，电风扇。你这样子多难相处，你看看。
志伟 （01:08:44）：思晴刚刚有举手。
思晴 （01:08:46）：是是是，我遇到状况是，就是我还是会去non-vegan的地方，吃Ta们的vegan东西。甚至那时候比如说有什么哪里出vegan的汉堡，或者是我会觉得要去吃吃看，然后要去支持。但是那个对象是他不去non-vegan的地方，任何地方他都不去。他说虽然你好像觉得我消费的是vegan的产品，然后让Ta们知道有这样的需求，这样的市场，但是你还是在拿钱，Ta们还是在做剥削动物的事情。然后这个人是他连投资股票，任何他都只投不会剥削动物的产品，还有的股就是vegan的股，虽然跌得很惨。然后还有是，他就是连买东西，这个国家他都会注意。这个产品可能已经是vegan了。但是是哪个国家产的，是哪里怎么样，他都会非常的小心。国家这个的我会觉得有一点麻烦，因为我自己会喜欢在当地消费当地的东西。但是他可能会就觉得，这个已经跟动物没有什么关系，他已经觉得要支持这个地方，他已经有点偏了。
Q （01:10:18）：我之前有遇到过一个男生，确实他做的各方面都比我好太多了。然后其实会……
Jo （01:10:24）：真的假的，还有人能比你好太多，我觉得有点难以想象。
Q （01:10:31）：我之前举的那些例子都是啊，就比方说在环保这一块，就比方说我觉得两个议题都是相连的吧？就是环境保护，减少碳排放也好，还有就是对于二手产品，支持二手产品对吧。还有像包括比如说牛油果，牛油果他也从来都不吃的。怎么说，因为我太喜欢吃牛油果了，就我在减少了，我在减少了，还是要坦诚我在减少吃牛油果。当然包括像杏仁，杏仁他也不吃的，杏仁奶他也不吃的。
Jo （01:11:06）：这是为什么？
Q （01:11:07）：也是耗水量，而且Ta们也会用到很多的蜜蜂。
志伟 （01:11:11）：给台湾听众一个概念，牛油果就是酪梨。
Q （01:11:15）：酪梨，对。还有就是像志伟应该也在做吧，就是像雀巢你肯定也不会支持的对吧？
志伟 （01:11:25）：你怎么知道。雀巢我是不会买，像之前雀巢有出一些vegan的巧克力什么的。然后像什么胶囊咖啡机那种，我就尽量——就是我喜欢喝咖啡，可是我就不会买雀巢的。
Q （01:11:39）：我也在boycott这些，我也在就停止去买这些大的跨国企业的产品。但是也是因为他，我才这么的强烈的意识到有这样的一些问题，说实话。这些雀巢、联合利华，还有像什么可口可乐，就是它们旗下有太多太多的子产品了。
志伟 （01:11:59）：就很难全面地——
Jo （01:12:01）：有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是它们的母公司的这个产品。
Q （01:12:05）：对对对，所以不过也好，就干脆也不要买那种零食什么的。
Adam （01:12:10）：加工食品。
Q （01:12:13）：也不要买加工食品了。
Jo （01:12:15）：对于我来说好困难，我是饮料大王。
思晴 （01:12:17）：我觉得也还有很难的。比如说很多现在植物奶也都是大的奶品出的，就是伊利。然后它们好喝的那个豆什么豆本豆，也都是它们出的。台湾也是，台湾也是什么豆奶、黑豆浆，那个陈列上的也都是光泉或是其他的乳制品。
Q （01:12:40）：我自己会有压力，我会有点压力，因为对方做的比我好太多了。所以有的时候我也会换位思考说，如果对方从来没有成为Vegan，他还没有这方面意识的话，会不会我也给到他无形的压力。
Jo （01:12:53）：所以这种压力会让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吗？
Q （01:12:58）：其实也不会因为他太好看了。
志伟 （01:13:03）：因为我觉得这变成是他会不会用同样的标准要求你，会觉得说这是你基本也应该要做到，但你没做到的话，他对你很失望这样子。
Q （01:13:12）：我在塑料方面，我可能用塑料就是不太小心。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是我跟他如果一起的话，我就会觉得他是不是在默默地judge我又生产出这么多塑料。那这个关系就很，就日常有很多这样的行为会让你觉得自己总是在一个错的那样的状态下，那你怎么和他长期的交往呢？你包括像坐飞机也是的，他没有跟我直接说吧。但是我们知道就是说减少吃肉或者说减少动物制品的消费，在碳排放的层面上和坐飞机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那对方就会觉得说你坐一趟飞机，把你的一辈子吃的那个肉，减掉的二氧化碳都抵消掉了，那心里面也会很内疚吧我觉得。
思晴 （01:14:00）：还是这个人，你们有没有办法沟通，有没有办法去磨合，去聆听对方在讲什么。因为它其实不是浅浅的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它是一个整个就是我这个人我觉得价值观是什么？我的人生观是什么？我的生活方式是什么？这些方面一定要彼此可以去沟通，可以去聆听，才可以走下去。就是我不觉得它是一件很浅的事情。如果沟通不下去，只是你看起来好像只是你吃不吃，我吃不吃的问题，但其实它会是很多面向的延伸。就像Q讲的，如果对方会让你造成压力，就算他的作为是好的，可是他没有支持到你，或是他没有陪伴到你，他是给你隐形的压力，我觉得这也是不健康的。就算他讲的是塑料类的问题或者是很好的事情。
Jo （01:14:55）：我觉得选择一个人跟自己生活在一起，可能你更多的是看这个人Ta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觉得从吃不吃动物这个选择就能，或者Ta愿不愿意去承认像刚才我们说的，Ta自己道德行为上可能之前一直存在的一个盲点，Ta愿不愿意去看到这一点，以及Ta愿不愿意把自己的道德圈和同理心的边界扩展到那些发不出自己的声音的生命身上。我觉得就像思晴说的，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小问题。这可能更多的是在于Ta是怎样的一个人，以及Ta是怎样生活的，以及Ta对于道德上的要求是否能高过，比如说像我们平时说的口腹之欲。就是这种价值观的排序，是决定了你到底要不要跟一个人走下去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Q （01:15:58）：不过我想补充一点，并不是说vegan，我也不想说vegan就一定就是一个在道德感方面很好的人。我们之前也有在——就是我之前和其他的，比如说西方的这些vegan activist聊，比如说像anonymous for the voices里面有很多的fascist，对吧？就是在动物群里面，尤其是在西方的国家，有很多的比如说白人男性，他们其实也是sexist，然后他们也是种族歧视者。就是说他们尽管对动物可以做到，但不代表他们在其他方面也可以做到道德的一致。其实也是很很奇怪的一个现象，也就是说vegan它并不是一个道德上的免罪金牌或者怎样。
Jo （01:16:39）：我同意。
志伟 （01:16:41）：只是因为刚好在是不是vegan这一块，你如果要找一个对象，你是必须是每天都会面临到会有冲突的地方。如果Ta不是vegan，会变成是你光是跟Ta一起吃饭可能都有困难。我觉得这一点对我来说了，又跟比如说你减少碳排放，减少使用塑胶，减少飞行等等我觉得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是，这个比较是一个很明确的是非对错的的一个问题。并不是一个想办法优化，想办法做到更好的一个地方。而是你把动物的身体当作是财产，当作是物品来吃。我觉得这个就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个最最基本的底线，是没有办法接受的。所以这个并不只是生活习惯不同，而是对我来说最基本的道德底线我都没有，如果都没有办法达到的话，要一起走下去，一起交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Q （01:17:37）：对我就想再补充一个点，就是关于道德底线这个事情。因为我之前也也是经常认为是veganism或者说考虑动物，它是一个道德，不虐待动物，不为了口腹之欲而伤害动物是一个道德底线。但是之前在一个会上面，我也听haru他也表白，他自己有一个单元是反思Veganism内部的这个情况。因为他是处境也是比较，经济状况比较糟糕，很不稳定。他说就对于我们那些没有厨房的人来说，我们所有的食物都是来自别人的，有的时候很多是来自别人的施舍，或者是来自别人的帮助的时候。难道我在那个时候吃肉，我就没有道德底线吗？我觉得如果是大家能够在，我们至少在约会这样的一个范围内，对方都是和我们经济状况差不大多或者比我们更好的人，在这种情况况下是没有什么借口。我觉得说可能除了健康原因，但健康原因其实也很容易找到补救的策略。
Adam （01:18:41）：我其实vegan那么久，我也有一些反思。就比如说因为vegan我认识到一些很棒的，然后也因为vegan的关系，你开始觉得在人际交往上有很多的困难。不像以前可能学生时代大家只要是聊得来的人，你可以谈笑风生，大家就可以互称为朋友。就是你年纪大了，对于怎么看待朋友，怎么看待跟别人相处这件事情，其实会有很大的不同。我觉得回归到两性，回归到你要跟一个人长久的相处。不管你是宗教也好，你是vegan也好，你是道德的选择也好。就像刚才Q分享的，就是如果有一个人Ta对于自己的要求非常的高，会高到你会觉得我做这个要求会不会让Ta看轻我。我觉得这在关系中就存在一个不自在的状态，我觉得我们多少都需要有一个长时间的自在，才会让自己活得开心。
那回归到vegan，我觉得以往我们在推vegan来讲，都会用一种接近道德批判的角度去对待每一个吃动物的人。但我现在我一样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去对待每一个不是vegan的人。但我现在在想，我会不会有可能用不一样的方法去对待这些人。或许因为像我之前去跳舞，那就会认识很多，根本Ta们可能连vegan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你要去讲这些东西我觉得会很困难。但也遇到一个人，Ta就说Ta是厨师，但是很显然Ta就不是vegan的厨师。可能在那个当下，我本来我在跳完舞的感受是比较开心的，我也不想要让这个开心的感受会就变成一个vegan推广的场合。我就说你是一个食物的艺术家。我觉得或许我们所有的行为都是产生一些能量，这些能量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怎么样，我们不知道，但至少我们在那个当下给别人一个正向的能量。我觉得或许会是我现在会比较想要做的事情。但我给了Ta这个能量，Ta也喜欢我这个人。或许长久下来，我们会有更多的交集，那一些资讯会才会有机会再被更认真地听到。而不是 就是听到说我在批判Ta，所以Ta把这个东西关起来了。我觉得对于两性相处也是这样子，有也可以适时的表达自己的不自在，然后对方也理解，想尽量让彼此都在一个自在的状态。
Q （01:21:15）：还有一部分我觉得就是你在多大的程度上把vegan作为定义自己的一个标签，或者说一个身份。可能不要太把这个当成你的人生的全部，会让自己过得更轻松一点。不过我有一点想要吐槽的就是，我认识的vegan都还是蛮intense。就Ta们不是那种很好笑的人，Adam还挺好笑的。
思晴 （01:21:42）：那意思是我跟，就是我跟Jojo然后还有志伟都不好笑。
Q （01:21:46）：你们跟Adam比起来还是逊色一点了。
思晴 （01:21:50）：What? 你们两个真的，你们两个是——
Adam （01:21:54）：因为你们没有Volleyball，你们没有排球。
Q （01:21:59）：我在想Adam是对那个排球也会说你是一个体育的艺术品。
Jo （01:22:05）：真的，今天节目结束之后，你们两个就去speed dating，看看有没有火花。
Q （01:22:13）：因为我自己的话，我其实还是比较喜欢那种黑色笑话的，我还蛮喜欢那种非常没有道德底线的一些笑话。但是我总觉得跟vegan在一起，Ta们好像就不是特别好玩。
Adam （01:22:26）：太追求政治正确了。
思晴 （01:22:28）：好，你们两个聊，你们俩自己就是开一间聊好不好？
Jo （01:22:33）：我们三个都退出了。
思晴 （01:22:35）：我们三个无趣vegan先离开了。
Jo （01:22:40）：好的，我们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大家我们下期再见。
思晴 （01:22:45）：希望明年可以听到好消息。
Jo （01:22:49）：好，好的，先留下，我们退出了，拜拜。
Adam （01:22:52）：真的吗？认真的吗？
思晴 （01:22:53）：认真，很认真。
Adam （01:22:56）：我们这样，我们这样子会不会制造多余的碳排。
参考文献
概念解释：
- 维根主义（Veganism）：旨在尽可能避免对动物的剥削和残酷对待的哲学和生活方式。
- 物种歧视 (Speciesism)：一种基于物种所属而产生的偏见或歧视，通常表现为认为人类优于其他物种，或对不同动物（如宠物与农场动物）区别对待。
